“好了,都道你冰雪样聪明,我看是冰雪样无知!我问你,三师叔真的准备了宗法?”椒华忍了又忍,催促道“还不快快如实道来!”

        “三师叔原是准备了宗法的,”椒英满脸不正经地道“后来,我对三师叔说大师姊乃玄女宗首徒,又曾经是你的徒弟,大师姊受罚,不仅你脸上无光,我们所有椒字辈的弟子都脸上无光!三师叔听了后,大叫好个师太祖,却要让我丢丑,让椒字辈的所有弟子丢丑!晓霜却没有吩咐我来,我何苦听她的!又对我说椒英果真聪颖!快去快去,接你两个师姊前来,我在厅上准备了琼浆,今日我们厅上大肆庆祝一番,为椒敏、椒华两个小妮子接风洗尘!所以,我就来了。”

        椒华笑道“该打的小丫头!话不说清楚,害得我一颗心七上八下,没个消停!此位大哥却是西域有名的人物,与我玄女宗有缘,还须好好接待。你叫他苏将军即是。”

        “苏将军!”椒英真真假假地叫道“三师叔观了苏将军的面相啧啧称赞,道好个面相!我中土江山稳固,须离不得他。啧啧,啧啧,我见了苏将军,还以为是天上的神将哩!”

        “小道长过奖。”苏邕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故作镇定地道“似我这等凡骨俗胎,哪里跟天神比得?只配执鞭提靴哩!”

        椒英笑道“难得三师叔这般夸你,姊妹们翘首相盼,但愿将军行得快些!”

        苏邕道“折煞苏某也!小道长急急先行,苏某跟得上的。”

        椒华心中不安地道“妹妹先行,我去舍下换件衣裳,随后便到。”

        “姊姊,三师叔说了,接到各位便直接去厅上,不可耽误。想必琼浆已经开了,好香,好香。”椒英用力吸着,皱眉翕鼻。

        “除了一件袍子,椒敏可是甚么都没穿。”椒华道。

        “哎呀!羞也不羞?趴在男人背上也就罢了,还甚么都没有穿!羞死人了!羞死人了!”椒英皱眉蹙眼道。

        苏邕的脸红了,鸣冤叫屈“小道长,却不是苏某人的错,苏某人可是好心。”

        “好心歹心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我看将军委实没安好心!至于是虎心、豹心、狮心,还是狼心,那我就不知道了,得问将军你自己了。”椒英话中有话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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