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男人挤在一起,交头接耳,江白圭沉吟一下,将天图画圣的话复述了一遍。

        天图画圣说,那幅画的确是秦牧所画,倾注了秦牧的感情,在画这幅画时,秦牧的画道已经无可挑剔。

        画中自成天地,内有乾坤,但是秦牧的画道虽然完美,但是这幅画其实是一幅残画,并没有画完。

        “我仔细询问,画圣却不愿多说,只说了一句,画中有些东西不是画出来的,而是烙印上的。”

        江白圭道:“在我看来,那幅画已经极为完美,画中烙印上去的是哪一部分?”

        延丰帝和魏随风面面相觑,倘若知道烙印的是哪一部分,说不定便可以解开思秦的身世之谜。可是,那幅画已经被秦牧收了去。

        而且,就算秦牧取出来,以他们三人在画道上的稀松造诣,只怕也看不出来。

        魏随风迟疑一下,蛊惑道:“老皇帝,要不你去问问延秀帝?她多半知道内情,说不定能够把那幅画弄出来……”

        延丰帝打个冷战,怒道:“你尽出馊主意!倘若真是姑爷搞出的事,我灵家便不得安生了!休提,休提!”

        突然,玉京城中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走出,欠身道:“七公子,两位公子相请,还请公子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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