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地理图标记的地方只是魏随风和叔钧走过的地方,他们没有走过的地方则还是一片空白。
秦牧细细观看,记在心里。
就在此时,星沙突然变化,展现出另一幅地理图,这幅地理图与刚才的地理图完全不同,有着万千条条道道,复杂无比。
秦牧惊讶,细细观看这幅地理图,这图中的地理,他完全没有见过!
他看向魏随风,魏随风也是一片茫然,喃喃道“这并非是我的神通画出的地理图……是了!太易曾经说过,他是看到我留在城外的地理图,这才知道我和叔钧的方位,因此才能寻到我们!难道说,是太易知道自己有可能有去无回,所以在我的大鼎中动了手脚,用我的鼎,记录下来他的足迹?”
“有这个可能。”
秦牧用心记忆,道“太易道兄说循图救他,那么这幅图肯定与他有关。这幅图,是玉京城的地理图吗?”
他与魏随风的地理图对照一番,却见两幅图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显然太易留下的地理图并非是玉京城。
魏随风又取出两面镜子,道“我与叔钧去过玉京城最深处的弥罗宫,在宫墙上拓印了弥罗宫主人的一个道纹印记,你路上看一看,多少对他了解一点。”
秦牧将两面镜子收起,稍稍打量,不由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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