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瞠目结舌,试探道“这口木剑就是镇压诸天的元君坤元剑?就挂在这里?”

        凤秋云点头,道“就是这口剑,平日里就挂在这里。”

        秦牧面色古怪,瞥向这个破败庙宇的其他地方,目光落在供台、神龛、香炉、香鼎、屏风以及蒲团等物件上。

        “屋檐下还挂着两个大铜钟,是否也是好东西?”

        他刚刚想到这里,凤秋云便吵着前往玉京城。秦牧微笑道“姐姐,你在地母元君面前是何身份?”

        凤秋云迟疑一下,羞愧道“我凤族原本是居住在元木上的,寄人檐下,受地母庇佑,因此我平日里给地母拉着宝辇。我是给地母拉车的八凤之一。齐暇瑜原本也是八凤之一,后来跳反了。”

        秦牧沉吟道“你是拉车的,嬿姐姐是侍女,肯定会有半神认识你们,怀疑你们的身份。我弟弟修为低,龙麒麟水麒麟又太笨不堪用。那么只好我委屈一下,来做地母元君的弟子了。”

        凤秋云呆了呆,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秦牧叹了口气,道“我勉为其难,作为地母的使者和弟子,前去平叛,你们是我的使唤丫头。那就委屈秋云姐给我捧着元君坤元剑。嬿姐姐和蓝弟弟手上还空着,是否还有其他宝物?否则太寒酸了,会被人看破。”

        凤秋云道“等一下,还有一口拂尘,是地母用元木的根须和江川大河炼制的,叫做混元剑。另一个就是山河鼎了,是地母用来镇压山河地震的。我去取来!”

        她在供台下翻找一番,从一堆杂物中抽出一根拂尘,又把香鼎里的烟灰倒掉,清洗一番,道“还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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