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凌空飞起,又返回房间中。
“一言难尽。”
田蜀脸色黯然,又钻到房间里拿酒,醉醺醺道“你是开皇的后人吧?我从你身上感应到开皇一脉的气息,你的相貌与开皇也有些相似。你身边的小鸡崽子,应该是那个所谓的天庭的九凤一脉,嘿嘿,九凤一脉的南天赤帝齐暇瑜很了不起啊,就是喜欢上了李悠然那个混蛋……”
他又仰头饮酒,然后将空坛子砸碎,这才继续道“当年开皇炼制帝阙神刀,命我为持刀之神,我能够自由进出幽都,所以让我来斩断一截幽都打造酆都。于是我砍断了一小截土伯之角。开皇要去无忧乡,又命我镇守帝阙,不让大墟的黑暗入侵其他地方,就是你所说的延康那个地方。”
秦牧眨眨眼睛,看了看齐九嶷。
齐九嶷惊疑不定,显然他并不知道这段秘辛。
“要不要杀掉齐兄灭口?”秦牧脸上挂着笑容,心中暗道。
左少弼田蜀叹道“不过我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饮酒,无酒不欢。我镇守在这里,天天馋得很,总想喝酒。但又不好离开去寻酒。有一天,我的一个老对头,就是天庭的左少弼,叫做闫少青的坏蛋寻到我,要和我对赌,赌注是喝不完的酒。这家伙一向很难缠,但是偏偏就输给了我。这家伙坏得很,不知用什么手段把那些美酒统统藏在帝阙神刀中,然后嘻嘻笑着离去。我明知道有诈,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嘴管不住的时候,脑袋也就管不住了。”
秦牧瞥了瞥龙麒麟,道“前辈的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
“你也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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