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日罗笑道“庞钰道友,你们城中很是热闹啊,雷声阵阵龙吟不绝,在做什么见不得魔的勾当?”
庞钰真神冷哼一声,淡淡道“缚日罗,你愈发长进了,而今连北天黑帝的弟子都请来了!别忘了,你与天师定下了土伯之约,违反约定,土伯收你魂魄!”
缚日罗打个哈哈,笑道“我的确与天师定了土伯之约,自然会约束我麾下的魔族。不过我也曾经对天师说过,并非是我要灭太皇天,真正要灭你们的另有其人。”
庞钰真神心中凛然,目光落在对面的那几尊魔神身上,施了一礼,试探道“诸位都是冥都黑帝的弟子?”
那几尊魔神还礼,为首一人客客气气道“在下楼云曲,这两位是我师弟,隗卿培,付岩奇。庞钰师兄能够挡住缚日罗尊王两万年,令人佩服。”
庞钰真神眼角肌肉剧烈跳动两下,声音沙哑道“你们是怎么进入太皇天的?缚日罗,莫非你又残杀你的族人,利用血祭,将他们召唤而来?”
缚日罗摇头,漠然道“不关我的事。”
楼云曲温和笑道“庞钰师兄不必怀疑尊王。尊王担心自己的权位不保,岂会主动联系我们?其实,我们是借着南天赤帝的船来的,帝释天王佛叛逃佛界,南天赤帝正巧下界缉拿他,路过了太皇天,于是便将我们放下船。”
缚日罗微笑不语,心里显然也是极不舒服。
而陆离对楼云曲等人显然也是极为忌惮,心里似乎也有些不爽,只是不好发作。缚日罗是担心权力旁落,为天庭做嫁衣裳,而她则是将秦牧视作自己碗里的肉,而现在黑帝却跑来横插一脚,自然让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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