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马屁!”

        屠夫面色阴沉,握刀的手纹丝不动,大刀还是架在秦牧脖子上“你偏心,不疼我!你疼哑巴瘸子瞎子那三个坏胚都不疼我!我只是看他们三个撞得热闹,我才撞一下,然后你便要杀我!”

        “师弟!”

        霸山从青牛背上跳下来,欣喜万分的奔过来,叫道“师弟,你惹老师生气了吧?老师答应重新收我为徒,列入门墙,不过提了个条件就是让我嗓门小一些,说话少一些。他们说来寻你,我就说小师弟机灵古怪一定不会出问题,果然没有出问题!天刀老师,你怎么把刀放在师弟脖子上?快放下来,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是几句话不能解决……”

        屠夫挥刀,大刀落在霸山大祭酒的肩膀上,霸山立刻住嘴,一言不发,脸憋得通红。

        秦牧诧异道“霸山师兄,屠爷爷只是装死,并没有把你踢出门户,你怎么又重新拜师?”

        霸山恍然大悟,把刀推开,声音突然洪亮了一两倍,怒道“老头,你诈我!”

        屠夫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含怒看向秦牧。

        秦牧揉了揉屁股,还是火辣辣生疼。

        瞎子、哑巴和瘸子是下了狠手,屁股差点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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