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小心翼翼道“说是欠了别人一顿酒,那人等了很多天了,这里基本上没有他的活儿,索性去请那人喝酒,免得欠人情。公主听说了,就跟他一起去了,还有一个小狐狸也跟了过去。秦督造说没有好酒,还是公主去宫里拿来的贡酒。”
延丰帝怒道“朕被他请过来,忙来忙去,他倒好,自己跑去喝酒,还喝的是朕的酒,还带着朕的女儿去花天酒地!朕要杀他的头!”
工部尚书连忙道“陛下,射日神炮还没有造好……”
延丰帝爽快万分“他的头先记下。”
工部尚书道“秦督造说,不能欠了工钱。他已经将单子写好了,请陛下过目。”
延丰帝看了一眼,勃然大怒“这么多钱?朕的国库都被他搬空了,哪里有钱给他?朕要杀他的头!”
工部尚书连忙道“陛下,蛮狄国被破,狼居胥国也被攻克,咱们便有钱了。”
延丰帝转怒为喜,笑道“秦督造的头先记下。朕倒不能亏待这些天工,待有钱了便偿付他们。北疆有没有传来消息?”
“回陛下,天策上将传来捷报,已经破了狼居胥国的王庭,国主投降,天策上将镇守狼居胥国,太子则押着狼国的国主正在赶来,不是今日便是明日,便会赶到。”
延丰帝点头,笑道“玉书比他哥哥让人少操心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