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婆婆插不上手,到河边取了点水,回来打磨铜镜,道“我现在回不去了,回去又能如何?大墟里晚上有黑暗当道,老魔头再跑出来折腾,村长他们几把老骨头能禁得住几天?还不如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磨一磨老魔头的心性。”

        秦牧飞速将一张大床做好,搬进屋子里,看到她把镜子也打磨得坑坑洼洼,哭笑不得,连忙接过手来,将元气化作白虎元气,然后计算一番,元气丝细细打磨,将铜镜打磨平整,然后又去做了个妆台。

        司婆婆看到龙麒麟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又看到秦牧满眼血丝,疲惫不堪,道“你赶了一夜路?先去睡一会吧。”

        “你不走?”

        “不走。”

        秦牧放下心来,合身睡在床上,这里没有被褥,但他也习惯了风餐露宿,很快沉沉睡去。

        过了不知多久,秦牧惺忪醒来,看到司婆婆在对着妆台上的铜镜出神,手中提着口剪刀,剪刀对着自己的脸。

        “婆婆!”秦牧慌忙道。

        司婆婆转过头来,将剪刀放下,露出笑容,轻声道“如来说,要破除心魔只有一个办法,让他彻底不再留恋这张面孔。牧儿,我不想害你们,更不想害你……”

        秦牧看到她又提起剪刀,眼泪止不住滚了出来“婆婆,不怪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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