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还无法与延康国师这个层次的人做出理念上的辩论,延康国师的眼界太高,见识太广,城府太深,对于道法神通的理解,也达到了令人仰止的程度,他没有达到这个层次。

        他无法琢磨透延康国师的心思,也不知道将来会是敌是友。

        不过对于当下,身为圣教主,秦牧必须要为天魔教的前途做出谋划。

        “这次延康国内部的门派叛乱,我天圣教会鼎力支持国师。”

        秦牧仔细想着措辞,道“但是我也需要国师一个承诺,那就是,平息此次叛乱之后,国师是否会清洗我教,过河拆桥?”

        延康国师转身看向他,道“不会。”

        秦牧露出询问之色。

        延康国师悠悠道“我需要鞭策。留下天魔教,便是留下一口悬在我头上的剑,鞭策我,警醒我,让我不至于犯错。”

        他微微一笑“我太强大了,我若是犯错的,谁能奈何得了我?我需要一个能够在我道心迷失时杀掉我的势力,天圣教很好。倘若我违背了你们的理念,我等你来杀我。”

        秦牧有些悚然。

        延康国师迈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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