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见笑。现在追云盗船也改名了,叫做追云客船。等到天下太平时,再继续打劫。”

        梵云霄走到那个被虫子吃得只剩下人皮的商贾前,皱了皱眉,道“你坐我的船,我本应尽心保护你,不过你却遭了劫,这船资我不能收你的。”说罢,取出一个钱袋,交给那商人的随行。

        船上众人战战兢兢,只觉才出狼群又入虎穴,这个梵云霄为祸商队多年,四处劫掠,自己等人坐上了他的船,只怕凶多吉少。

        “我从良啦!”

        梵云霄团团作揖,道“真的从良啦!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送到京城。”

        众人还是一脸惊恐。

        梵云霄无奈,看向秦牧,笑道“小哥儿剑法不坏,是虞渊家的?”

        秦牧摇头,道“太学院秦牧。梵师兄的学问很高,令人佩服。”

        梵云霄眼睛亮了,笑道“还是头一次有人夸我学问好,你眼光不坏。可笑许多人都是闷头苦修,不知道做学问。他们却不知道,修行就是学问,道门的绝学,都是由学问堆砌而成,没有学问,屁都学不会。”

        秦牧深有同感,想要学会传送神通也需要极大的学问,道门的道剑,也需要学问,刚才梵云霄的印法,其中蕴藏的符文变化,没有深厚的学问根本办不到。

        “你若是不在太学院而是去道门,道主那个老爷子一定会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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