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取出路引,道“学生来自丽州府……”

        “不不,他不是丽州府的!”

        突然,秦牧身边挤过来一个肥硕少年,笑道“他和我一样,来自江陵。主簿大人,写江陵!”

        那主簿抬头,冷笑道“路引上来自哪里便写哪里,不能胡乱更改户籍。”

        那少年正是卫墉,看着秦牧登记好姓名和户籍,懊恼道“这就惨了。咱们同船来的,如果你也是江陵的,就会更容易考入太学院。”

        秦牧纳闷道“为何?”

        卫墉四下瞥了一眼,低声道“你这几日没有听到消息吗?从江陵来的士子大半都死在路上了。除了咱们那艘船遭到驭龙门的袭击之外,其他走陆路的,走空路的,都遇到了袭击,活着来到京城的寥寥无几。据说是有些造反的宗派打算狠狠的削国师的面子,毕竟国师是出身自江陵……”

        “你来自哪个学院?修为如何?”那主簿问道。

        秦牧道“家学,没有学院。前天刚刚修炼到五曜境界。”

        那主簿摇了摇头“刚刚进入五曜境界竟然也敢来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