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用竹杖拨了拨负江兽的脑袋,负江兽立刻折向,再次向下游而去“牧儿,我们回镶龙城。”

        江下三十里地,镶龙城主傅云敌从天而降,快步落在江面上,向前飞速走了两步这才停下,面色阴沉,四下看去“哪位师兄破我法术?”

        “不是师兄,是师姐。”

        司婆婆提着小篮子,踮着小脚从江面上走来,满脸皱纹挤在一起,笑眯眯道“城主,江上作恶,不怕伤了那些大墟的村民?倘若你这一击打实了,这条江百余里的村民都要死在你的手中,作孽不浅。”

        “你就是那个弃民身边的老太婆?”

        傅云敌冷冷道“便是你传授他战技流派的绝学,让他杀了我儿?杀子之仇,不能不报,你挡我路,你死!”

        司婆婆叹了口气,从篮子里摸出一个线团,幽幽道“城主,这个便是你期待很久的大育天魔经,可惜,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它了。你还会活着,不过是被我封印在你的人皮中,我会披着你的皮,掌管镶龙城,去见延康国师……”

        傅云敌瞳孔骤缩,司婆婆手中的那个线团滴溜溜旋转,丝线飞速延伸,霎时间在江面上来回穿梭交织,织就一张罗网,而傅云敌就在这张罗网之中。

        “昨晚,令郎死的时候给了我暗算你的机会,你当时便遭受重创,倘若你能安分下来疗伤或许今日你还有逃脱的可能。”

        司婆婆笑眯眯道“可惜你太贪,去追击我,想要夺取大育天魔经,所以注定了你今日的结局。”

        “凭你也想杀我?做梦!你才修行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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