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的挥洒自如、赏心悦目、行云流水。
可现如今的雨巷并没有诗意,只有杀意。
欢欢在砍翻一个刀匪的同时,自己肩膀上也被捅了一刀,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那个刀匪乘胜追击,怒吼着向前猛冲,似乎想将欢欢的肩膀刺个前后对穿。
欢欢紧咬银牙,莲足急速后撤,并挥动唐剑上撩,掀开一道银色剑芒。
“当——”
金属震颤的声响过后,那柄芬兰雪地骑兵刀被生生砍断了,徒留一截刀片刺在欢欢的肩膀。
我看得心急如焚,哆哆嗦嗦地掏出短铳,刹那间却有了骂娘的心思。
弹药被大雨淋湿了。
这种老式的弹药浸不得水,否则就没有半点作用!
“怎么办?!”
“老子他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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