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堂的弟兄似乎都来得匆忙,甚至有人头发都是湿的,洗发水泡沫都没洗干净。
多少看得我挺感慨的,这人大概是正在洗头,接到电话就来了。
有一帮子这么讲义气的兄弟撑着,难怪麒麟堂可以和卧龙阁分庭抗礼如此之久。
在这个狗日的操蛋社会,这样的人不多见了。哪怕是名不见经传的黒社会底层小角色,我想也值得人尊重。
李华拿了两条中华烟,拆开一包包地递开,让兄弟们帮忙散烟。
“各自点一下自家兄弟人数,看齐了没有。”
“不浪费时间,人齐的可以不用报,差人的吱一声就行!”李华撕开一包烟的胶纸,递给我一支,又自己叼上点着一支。
我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雾,等待着他们清兵点将。
很快,就有人说道:“我这边差两个,都不在蓉城赶不过来!”
“我这边差一个,现在还在医院。”
“我这边差三个。”
陆陆续续的有人报上没来的人数,我盘算了一下发现不过二十个出头的人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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