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一脸纳闷,说李晓芸今天一上课就不正常,竟然跟他们这些差生说话都温声细语的。
“你是不知道啊,吓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翻脸。要不就是有什么阴谋,不然怎么这么反常?”他把书竖起来挡着脸,小声逼逼。
我一阵无言,这么一个细节,就可以看出来平时李晓芸在班上的淫威。
“要我说你就是贱皮子,”我忍不住吐槽道,“是不是被拾掇习惯了,现在对你好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瓜皮认真思索了一下,竟然由衷感叹道:“卧槽,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他承认自己是贱皮子过于干脆,我竟然无言以对。
讲台上传来两声轻响,我转过头就看到是李晓芸在敲讲桌:“最后一排的同学,不要在课堂上喧哗。”
尽管李晓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飙收拾人,但室长却噤若寒蝉,跟特么一个小学生似的双手搭在桌上,正襟危坐。
我人都给看傻了。
至于吗?老子平日被欺负的程度,怕是甩出你们几条街吧?也没见我这么大反应啊?
我摇了摇头,心里暗叹一声,朽木不可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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