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笑了笑,说自己这个样子,担心吓到她爸妈,没别的心思。
欢欢也没有再挽留,就和我挥手作别了。
她可能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送女生回家,感觉还挺好的。
第二天我一节课都没有逃,就想看看王主任和李晓芸吃瘪的神色。
嗨呀,就想开除我,老子偏偏就不走,非得打你们的脸不可!
班上同学看到我都很惊讶,当即就有人肆无忌惮地打趣道:“簧片哥,你怎么脸都被人打肿了?是不是卖小簧片种子,结果全是葫芦娃被人打了啊?”
我感觉自己就像班上的孔乙己,一出现就会成为打趣的对象,让教室充满了欢笑声。
可惜这样的愉快氛围,全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还有人说我这样做样子没意思,王主任都打算开除我了,还来上什么课啊,浪费时间。
那些讥讽的笑声,就像一根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和欢欢在一起会感到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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