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是因为昨晚他去找了潇安沅,怕这顿火锅是鸿门宴,看着阎煜这会儿一片接着一片地大啖雪花牛肉的架势,梁丘笙感觉他嚼的不是牛肩肉,而是他身上的肉。
梁丘笙脸上的不安,看得萧衍在心里忍俊不禁。不过之前阎煜跟他说了这男人居然不知好歹地去找了安沅当说客,萧二少这一口气也是憋到现在。
“梁丘笙。”萧衍连尊称都没有了。
“今天我们就把话一次性说说清楚。”
“我们男人间的事情,你把潇安沅给扯进来,这样做你不觉得丢份么?”
梁丘笙展颜笑了笑,“我这也是太着急了。”
“实在没有办法。”
在部队呆久了,梁丘笙见过的不少女兵甚至比男人还要强悍几分,在看人这方面,他倒是比萧衍和阎煜更看得出潇安沅不是个怕事的,平时只是被这两个人保护的太好了,所以不自觉地就隐去了她自己的锋芒。
听到梁丘笙的话,萧衍没好气的回了个讥讽的笑容,“你急什么?”
“这是马上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马上就过年了,谁都要歇口气消停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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