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人让几位好友出事,他便立死志,必出山将连同师父师祖的账一并全讨回来。
“山主!”这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云飞扬转身看了眼,“龚师伯,有什么事吗?”
“有关封山之事,我与你几位师伯商议了商议,觉得并非长久之计,他们便让我来同你。”面目亲和的老人眉头微皱道。
“我经验尚浅,难免思虑不周,师伯不如同秦师伯详谈,之后通知我一声便是。”云飞扬不假思索回答。
“秦师兄与我们意见,争执不下,才来寻你。”龚师伯有些无奈,“你再怎么也是山主,虽现在是要精研术数,可也不能一直做甩手掌柜,我们几个老家伙帮不了你几年,你一直不接,我们也是为难。”
云飞扬微微一怔,有些惭惭,“师伯教训得是。”
龚师伯面色稍缓,“这次主要是因为门徒之事,我们主张继续封山,可秦正临几个人提倡半封山,允许弟子们回家省亲,还有能继续在四周寻找有缘之人引入山门。”
云飞扬沉吟道,“弟子们大部分都是这附近的村民,有爹有娘,这大半年都不能回家,想家也是理所应当之事。至于新弟子之事,还是暂且搁置,免得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我原本也是这般想,只是也有迟疑。”龚师伯面色有些不自然。
“师伯是怕那些弟子一去不复返?”云飞扬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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