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程余并未换衣,而是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气。
似乎丢到干涸土地上的鱼。
哪怕是死,他也能坦然面对。
可就是现在这般,看着好友罹难,他除了像一条狗一样祈盼上天垂怜,毫无办法。
他不想这样,一辈子都不想这样了。
滚絮在墙角疑惑看着,咕咕两声飞过去,啄了下程余耳朵。
程余低头抱住脑袋,“我没事,真没事。”
他将自己蜷曲成一团,浑身颤抖起来。
滚絮更加疑惑,它看着那个像极了街角流浪狗的青年,实在不明白这家伙在干什么。
然后,它飞回两个囚徒前,继续盯着他们。
这是主人睡着前交代的,不能有一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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