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咳嗽只是开始。
因为棍者咳出了一口鲜血。
然后他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不受控制得汩汩自他口鼻流出。
只是几个呼吸,棍者倒地不起,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似乎被丢在沙滩上垂死挣扎的鱼。
两人面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以他们的感官,竟毫无所察。
“你做什么了?”刀者下意识捂住了脖颈。
程余讥讽地笑。
他自然不可能解释,他认识一个机关顶厉害的人,不仅改装了他的折扇,也改装了他的鞋子,他顺便向他学了点防身术,这次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真该当面谢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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