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澜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本官只是认为,或许曾嬷嬷当日之所以会有所隐瞒,就是因为此事。”
陈主簿微微一愣“仅仅只是因为王天赐看不惯林子柔,说过林子柔的坏话?”
谢瑾澜看似无意的往阮叶蓁那处睨了一眼,而后悠悠道“女人心海底针,或许在我们看来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她们却是能一辈子记在心底。”
阮叶蓁闻言,狠狠的瞪了谢瑾澜一眼“你说归说,看我作甚?莫不是在指桑骂槐的说我?”
这时,陈主簿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大人所言甚是。古人言‘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阮叶蓁瞬间调转了矛头“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别忘了你母亲也是女子!”
谢瑾澜接着问“除了这些,陈主簿可曾调查了甄姨娘?她是否如你猜测的那般,与员外府中哪位男子暗中有所来往?”
陈主簿面色微红“请恕下官无能。据调查的信息看来,那甄姨娘自入了王员外府之后,安分守己的很。就连她自己的院子也甚少离开,更别说是与哪个男子暗中来往了。”
谢瑾澜道“那依陈主簿看来,这甄姨娘是当真如她所表现的这般,还是别有内情?”
陈主簿面露愧色“下官惭愧,下官观那甄姨娘所言所行,只觉其人温婉。至于其他,并未看出。”
谢瑾澜微一颔首表示明白,随即道“这两日,本官再次去看过了王天赐的尸首,倒是有其他的发现。”
陈主簿面色一喜“下官愿闻其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