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点头说:“过去我也一直没想明白,不过在思考怎么把萌之正义推及到社会各个层面时,忽然醒悟到了一件事情。”

        “那些坏的自由之所以坏,是因为只有通过旧的生产关系,才能让凡人获得相应的自由。”

        “比如说嫖娼,没人是为了嫖娼而嫖娼吧,绝大多数人其实就是想解决生理需求。老实说搭公车感觉并不舒服,必须克服很多心理障碍,还要冒很大风险。”

        “有吗?好吧,的确也有,就像那些沉湎于肉欲,或者把这种事情当作成就去刷多少人斩的家伙,那是真正的变态。哪个社会都会有极少数反社会分子,钻政机器就是针对他们的。”

        夏安果然说出了邪神才会说的话,让大同主义的画风骤然变得邪恶了:“我觉得,到了大同主义社会,这种需求……我是说正常的生理需求,也该是可以随需分配的。”

        李奇嘴角抽搐着,极力压制喷这家伙一脸唾沫的冲动。

        不得不说,他隐隐已经摸到了夏安的思路,那的确是自己之前下意识忽略掉的方向。

        夏安赶紧为给自己的言论辩护:“你得承认,这也是凡人的正常需求,虽然不如吃喝拉撒那么基础,可在这方面无法得到正常满足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上幸福吧?在金蒲耳世界,性冷淡都被当作一种病呢。”

        他接着说:“不过这种需求又很复杂,不像吃饭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它既有属于私人的一面,比如纯粹的生理需求,打手枪……咳咳,卡琳你别笑!也是能解决的。但它又有社会性,真实的……那啥才会让人得到满足,如果能跟相爱的人那啥,那就是理想和完美的了。”

        “重点是在社会性上,用暴力奴役,用社会地位压迫,用金钱物化,这就是在落后生产关系下,人们在这方面拥有的自由。因为只有通过暴力、社会地位和金钱,才能拥有这样的自由。”

        夏安终于说到了重点:“我就在想,到了大同主义社会,凡人应该不必通过那些手段,就能拥有这种自由,而且比旧社会更广泛,不是这样的话,就体现不出大同主义的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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