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中午的午饭,容韫和兄妹二人是一起在容韫和的绣楼吃的。
经过容韫和这场大病,彻底想通了、不再恪守死板规矩的容晖和自也不会如以前那般,奉行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他一边享用着美味丰盛的午饭,一面仔细询问着容韫和今日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一些,早饭用了多少,有没有乖乖吃药,时不时地还把容韫和喜欢吃的葱爆牛肉和小排骨夹到她的碗里。
现代时的姜澜璧由于天朝独有的计划生育政策,所以在家中是独生女,并没有什么哥哥姐姐陪伴她长大。
而前世的薛五娘,虽说也有兄姐,甚至还有不少庶出的弟妹,可那些和她隔母的庶子庶女们、因着自身利益问题,自然不会和她多么亲近。
就算有几位庶出姐妹想着借交好薛五娘来讨好嫡母,可说到底她们的亲近也带着谄媚和一丝隔阂,让薛五娘从内心深处、总是感觉和她们亲近不起来。
一母同胞的兄姐呢,长兄为了可以让母亲在后院立的更稳、让自己和长姐不受庶出姐妹的嘲讽,早早地就去了燕北军中打拼。
燕北军军纪严明、训练刻苦,所以长兄一年都不会回家几趟。
仅有的几次兄妹相聚,沉稳内敛、不善表达感情的长兄也只是会关心一下自己和母亲长姐在家中过得如何,有没有姨娘和庶女欺负自己,缺不缺银子花,或者是把他自己在军中用拼命和鲜血换来的积攒的银子交给自己和长姐,沉沉地说一声:“不要舍不得花,以后哥哥会挣来更多的银子给你们作嫁妆!”
然后薛五娘看到最多的,就是长兄匆匆离开、赶赴军营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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