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者】

        恢复意识时,脑浆似在沸腾。

        我打开冰箱,取出新买的牛奶,将玻璃杯洗净,发现牛奶盒上贴着新的便签。

        我偏不:)

        是我的字迹。

        我从喉咙里发出烦躁的低吟,把整盒牛奶丢进垃圾桶。

        柳烟视还伏在沙发上看着我。她穿着一条宽松的米黄色睡裙,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你的洁癖还挺严重的嘛,时左才。沾了自己的口水都不肯喝吗?”

        他是他,我是我。我在心里说。但没有回复她的欲望。我看看时间,八点四十二,还有十八分钟。心里颇为焦躁。

        从上周起,柳烟视每天早上十点都会不请自来,直到晚上九点才会离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意识到我的第二个人格的。

        但无论如何,我已没有拒绝了解狂言师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