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
床榻边,如阵风般迅速,男人霍然起身抓起衣杆上的霁青竹纹长袍,站在五步之外,静静地直视床榻上侧身凝视他的女人。
他起床麻利,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军中常年养成的习惯,快到沈雪柠还没来得及收回深情缱绻的目光。
她的目光确实温柔似水,缠绵不尽,但又裹挟着一抹厚重的苍凉;深情又悲伤。
顾清翊背直如劲松,自成伟岸气势,冷静地站在不远处,像一块寒冰,捂不热抱不暖,黑眸深不可测:“你,对我有感情?”
沈雪柠沉吟了下,然后…很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对我的作用,仅仅只是个长得像赵音的妻子。”淡灰色清晨天空下,屋中未点灯,顾清翊俊脸掩在墙壁的阴影处神色不明,嗓音凉薄,用词冷酷,“你不要忘了当初的交易。否者,只是自讨苦吃。”
兵不血刃,杀人不过诛心。
沈雪柠忽地红了眼,坐在宽阔的床上,双手抱住膝盖,脊背抵在墙壁上,浑身都在轻轻颤栗…
但她还是顺着顾清翊的意,沙哑着嗓子嗯了声。
顾清翊不再看她,按照惯例,挑起架上的破云剑出门练武,他是一个极致自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