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辆黑车又跟了上来。
姓舒的真有意思,跟了一路,他下车却没跟着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看他能跟多久。
到医院时,沈司意已经半昏迷,医生表示最好住院观察,霍顷帮他办了手续。
沈司意一直没醒,霍顷有些不放心,左右无所事事,便索性在病房陪护。
唐升年来电话,听他说起此事,十分无奈:“你和那位先生又不熟,何必?我帮你打听一下他的家人,你去玩自己的。”
“暂时别,等他醒了再说吧,我也没什么事。”他把人送来,总不好把人撂在这里,如果要联系他亲人,他早就打电话给堂弟了。
唐升年对着手机轻轻叹气:“你还是这个样子。”
霍顷奇道:“我什么样子?”
“你记不记得高一的时候,有次周末我们几个出去玩,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哭个不停,你说中年女人可能是人贩子,非要跟去看个究竟。”
霍顷在记忆里挖了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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