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你总是这样——善于认错吗?”道歉张口就来。
这句话没什么恶意,舒亦诚却垂下眼帘,轻轻摇头:“不是的。”
他又豁的抬眼,炯炯有神的看过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霍顷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眉头拢到一起。
舒亦诚深深吸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我是有话想跟你说,可又害怕,才会手足无措。”
从见面到现在,他反复强调“有话跟你说”,一次比一次郑重,一次比一次奇怪,好像有什么惊人的事实亟待宣布。
巴掌大的小吊灯悬在上方,铺下暖黄光晕,将餐桌的一方小小天地隔离在昏暗的环境之外。
光晕中的舒亦诚,眉目高阔,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我现在说,可以吗?”
霍顷扣紧茶杯,神经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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