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确实查过明岄。所以听了这话,便微微颔首。

        因他这一点头,陆双楼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甚至焕发出一点少年人的蓬勃朝气,“所以啊,我就忍不住打听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傅家送进来的,但和傅家有名字的两位都对不上。”

        西山书院本是私人创建,后来山长虽变为学监,但百余年来一直受稷州世家大族资助,招生门槛及在读费用皆高。在大学士裴公陵退隐回乡,受邀出任教学先生后,名噪一时,吸引了不少学子。

        其中学生大多是世家子弟,只看姓氏便知出身。

        “我稍微注意了那么几天,就发现他每到课后都会失踪,在傍晚才出现。又跟踪了那么几次,他确实每次都是回的傅宅。”

        他说到这里,语气有些遗憾,“可惜没能进去过,不知道他见那对病秧子干什么。”

        “容我插一句。”贺今行说:“私闯民宅违反大宣例律。况且大宅院大多护卫严密,小心被逮到了打断腿。”

        “哈哈哈哈哈。”陆双楼压着声音,笑得肚子疼,“没事儿,这不没成功进去么。况且我跑得快,就算真被发现了,他们也抓不到我。”

        贺今行看这人捂着肚子的一番说辞,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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