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行看着老人笔直的身姿,应道:“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张厌深似有察觉,转过来对着他们的方向遥遥一点头。

        两人立即回以拱手礼。

        陆双楼直起身又说道:“小西山四位先生包括学监皆有名有姓,来历清清楚楚,唯有这一位先生,坐镇藏书楼,不显山不露水,似乎在书院多年,但又打听不出具体。”

        “或许是大隐隐于市吧。”贺今行露出的一点笑意转为疑惑,“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一点小习惯。”陆双楼伸出拇指和食指,在他眼前比了个手势,“我懒,在熟悉的环境里才能懒得理所当然,躺得舒舒坦坦。”

        贺今行看着眼前这位同窗,莫名想起了景和宫里那只大猫。两个多月前远远见过一回,它卧在重宇飞檐上,抱着尾巴的样子和五六年前几乎没有差别。

        这神态,真是像极了。

        至于这个习惯么,“你是北方人吧,怎么会来稷州?”

        “这个嘛,”陆双楼靠过来,歪着脑袋压低声音,“不算秘密,但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两人肩膀贴着肩膀。贺今行早就放弃和同窗们时刻保持距离,据他观察,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人们总喜欢勾肩搭背,三五成群,所以他也让自己尽快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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