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脑袋撇向一边。贺长期实在离得太近,说话间气息便往他脸上喷,他很不适应。

        身上的少年过于敏锐,也十分相信自己父母的感情。

        贺今行忍得了身体疼痛,却避免不了头痛,要怎样解释、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对方信服。

        葱葱青草在他眼前摇晃。他低声说道:“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爹?”

        贺长期一愣。

        他知道贺今行有问题,也想过去问他爹贺驹,却并没有真正开口。

        他脑子里做过许多种假设,事实也非常倾向贺今行不是他私生兄弟。但他就是不敢问,怕贺驹也骗他。

        贺今行趁机抱住他的肩背,骤然发力把人掀翻,自己再压上去,瞬间调换了位置。

        他喘着气,抬手给了贺长期一拳。

        “刚才就想揍你了,没忍心。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对你太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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