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放下茶盏,转移话题,问了些一直想问的事情:“对了爹,枸杞山人来找您时你看见谢涔了吗?”
宋行止摇头,“未有,”他知道枸杞的徒儿叫谢涔,不过方才也是第一次见,确认:“方才一直跟在你身后那小子就是枸杞的徒弟?”
“对,”殷寒扶在桌上,苦恼:“他说是您派他来的。”
宋行止笑得爽朗,“对,的确是我派来的,我本打算喊你大师兄来,不过你也知道江衡他一向偏袒重明,我不放心,恰好枸杞提议让他的徒儿来相助,我便答应了。”
殷寒揶揄:“哦,枸杞山人来拜访您,你们是朋友啊,可是我听说枸杞山人是十二仙山的?这么厉害的人,爹怎么认识的?”
宋行止笑骂:“你这孩子!怎么,觉得你爹我高攀不起他们十二仙山吗?”面对孩子的玩笑,宋行止还真就较了一次真,夸炫:“你爹我也曾是十二仙山宗主殷道衡的同门,当时也算是难分伯仲,可别小看了。”
殷寒抱着臂膀的手指凉了几分,同门师兄弟?怎么前世没听父亲讲过?那如此说来,宋行止以前也是十二仙山的人咯?可十二仙山谱籍上绝对没有宋行止,而天下之大,也没有一个人知晓此事。
“吹牛,”殷寒嘀咕,顺着追问,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那枸杞山人您是怎么认识的?”
宋行止:“也算是同门吧,他那会废了无情道,在重修剑道,我可怜他救过他一命。”语气很是得意。
殷寒的眉眼染上笑意,又问:“他是何时来找您的?宋重明寄信那天吗?”
宋行止摇头:“当然不是,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情,你当你爹和你枸杞伯伯都开了天眼,未卜先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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