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要他敢嫁,我就敢娶。”
嗓音清冷,一锤定音。
青年傻了。
他欲言又止了好久,可最终看着秦颐不容反驳的神态,只能重重叹了口气,踢踢踏踏,有些不爽地甩门出去了。
可甩门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只发出嗒嗒一声轻响。
木门关上
秦颐轻轻吹去面具上那些浮起的木屑,眸光平静淡漠。
别有所图又如何?
他开出那么高的价,本就是为了让沈家别有所图。
如果沈家什么都不图,他又如何能娶到沈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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