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微微闭眸,睁开后又望向寝殿的方向,想起稚颜,竟有些不知要不要回去。

        他琢磨许久,忽然眸光一闪,嘴角牵起莫测的笑意。

        稚颜回了寝殿就趴在桌子前生闷气。

        居然嫌她脏,明里暗里说她脏东西,实在太过分了,大魔头,死渣男,他知不知道在她们那边,像他这样阴森森的家伙才是大家常说的脏东西!

        她都没嫌弃他,他倒是嫌弃起她了。

        越想越生气,都不想看见他了,稚颜起身想找个不会和容玉碰面的地方休息,以备明日的恶战,路过之前那面古怪的黑墙时,仿佛听见了幽远的呼唤声。

        “你不来看我吗?”

        “……果然,不会有人的,从来都不会有人。”

        声调渐渐从幽远变得幽怨起来。

        稚颜也不知中了什么魔咒,心里强烈不希望进黑墙,但脚还是不听使唤地拐了进去。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走进那熟悉的阵法,与阵法中冰棺里的银齐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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