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齐……”
她又起了头,不知还有什么更过的话要说,银齐忍无可忍,抬手指着出口道:“他马上回来了,你快出去。”
稚颜一怔:“可我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话是这样说,其实脚步已经不自觉往外走了,银齐见她的反应,想起她那些话,还有那些看起来要淹死人的眼泪,忍不住想——这就是之前听小鬼们议论的女子的口是心非吗?
他对女人没兴趣,不代表身边的臣下没有,他们偶尔会议论起某些女子,以为他听不见,其实他都听得见。
女子都是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说不见就是要见。
这肯定是真的。
不然你看,她嘴里说着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会儿走得背影都快消失不见了。
……
黑墙之外,殿门悬柱旁,一身窄袖黑衣绑着马尾的容玉侧了侧身,虽然动作微小,但从暴露位置变成了躲藏。
是的,躲藏,他现在的角度,稚颜从黑墙出来刚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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