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这人的胸膛一点点抬眼,先是看见他墨色银龙锦袍,接着是修长白皙的颈项,他的喉结很突出,缓缓上下滑动着,她扫过他光洁的下巴和挺拔的鼻,对上了那双温润又冰冷,清雅又绮丽的眼睛。

        是容玉。

        “你,你怎么来了?”

        稚颜想放开他的,但这身衣服真的让她寸步难行,不想再摔倒就只能靠着她。

        到底不是真公主,驾驭不了这类华服。

        容玉看她靠自己靠得心安理得,额角跳了一下,漫不经心道:“吉时已到,本君的新娘却一直未到,大殿上人人都在议论新娘是不是逃了,本君也十分好奇,自然要来看看。”

        稚颜扁扁嘴:“我想逃也得逃得掉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稚颜一笑赶忙道,“咱们走吧走吧,别让客人久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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