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龙:这件事虽然的确不是我做的,但我好像真的解释不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绝望悲戚之中,和他相隔只有两步之遥了上百次的手机响起了铃音。
莫问莫问。
问就是……他现在真的有点想哭。
提问:有什么是比犹豫许久后错失先机,被可能正在盛怒之中的友人打来了夺命狂呼更绝望的吗?
回答:有。
——他好容易鼓起勇气接了电话,才发现给他打来索命电话的,是好友那无比弟控,手段了得的哥哥!
“阿龙,你今天有上网吗?”
“咕咚!”
当赵博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谢文龙能够用以回答的,竟只有他那极为艰难地吞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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