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凌波:“嗯……所以?”

        骁远:“有人就这种玩笑话发表了反驳。他说,他觉得*起状态下的男性才更可怕。比起生理期的女性,正常人肯定更不愿意和*起状态下的男人一起工作。”

        那个字骁远应该是说到了两次。

        但他到底还是觉得和一位学姐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个词,这实在是太过冒犯。于是他每次在说到那个字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

        可从他的嘴型来看,俞凌波就能知道,那个字应该是“勃”。

        她其实在今天早上看到骁远的时候,就对这个才刚迈入大学校园没多久的男孩挺有好感的了。

        她觉得这是个很会为异性考虑的男孩子。

        而现在,看到他居然会在这么一个让男性感到尴尬的研究活动之后,带着沮丧主动和自己提起这些,俞凌波就更觉得这是个很棒的男孩了。

        “你是因为今天的研究结果……在情绪低落吗?”

        “对……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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