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凌幕远说。
“问吧，工作层面，知无不言，私人层面，酌情回答。”
赵扬说完，就看到凌幕远倾身靠了过来。由于刚刚他为了躲避凌幕远，已经坐得很靠墙了，此时已经避无可避。凌幕远虽然瘦，但身形却很结实，稳稳压过来的时候令赵扬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来自雄性的压力扑面而来，赵扬的呼吸忽然就有点急促。
“我个人非常之好奇，赵经理你来我们南大区才不过一个月时间，就能把业务盘得这么深入，但在这个月期间，我没有见到你跟我的任何一位下属深入聊过业务和策略，那么这些结论，你究竟是从哪里打探来的，能跟我在技术层面上说一说么？”
“你是在怀疑我做事方法的合规性？”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挺简单的。首先，基础数据都不是加密数据，从各个部门的周报月报中就能获取得到。财报是每个部门经理都有权限调取查看的，再结合看一下公司的策略年报，还有业界新闻，再加上之前提取的三年以来所有的业务数据，通盘看下来就能知道大概套路和策略结果了。还有，我不是不找其他经理聊业务，我是没时间，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这么深入的数据分析，势必要消耗很多精力和时间。而基本策略性业务，大概看一遍就心里有数了，再结合数据也能看出一部分来，没必要跟每个部门的人都聊得这么细。人员方面就更简单了，只需要根据历史考评数据再结合他们当月的业绩和KPI进展，再简单地聊一下他们对公司整体策略的理解和认同度，大概就能盘出来每个人的水平和特征了……就是这样了，老板，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赵扬说完，冷静地看着凌幕远。
凌幕远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仍旧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坐在赵扬旁边，魁梧的身材堵在出口处，赵扬此时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只能坦然地面对他。
灯光昏暗，音乐鸣响。虽然两个人的距离这么近，但赵扬从凌幕远的脸上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看得到他深邃的眼神此时正炯炯有光，仿佛盛满了星光。
赵扬也喝了不少酒，头脑本就有些晕，此时被凌幕远这么近距离地盯着看，他的心忽然莫名地狠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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