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去意回想的书中道:“这些是每个精灵都必然会经历的,你只需要自己……”
狗屁见鬼的精灵!
风逐洲骤然翻身,拿被子将朝去意包起,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将人牢牢按在身下抱着,用力到骨节泛白,青筋直跳,第一次凶恨道:“朝去意,你不许动。”
朝去意:“……”
他有些无奈,“你不让我走又有什么用?”
风逐洲不再说话,隔着被子抱着人,呼吸急促,额头上的金纹在朝去意无法看到的地方隐约出现又消失,反反复复。
与此同时,整个大陆的灵气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燥热、难耐、犹如烈日灼烫,在这种时候修炼的人不约而同都出现了气血翻涌的情况。
那是一种最为原始、最为古老欲望的渴求。
月色被乌云遮去暗淡又投下华光,屋中,一人紧紧抱着怀中人,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间溢出,又融进了月色中悄然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风逐洲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他眼睫被汗水沾湿,松开怀中的力道,抬头,伸手去摸那个罪魁祸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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