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缩成一团，全身都在颤抖。在这一瞬间，他曾经受过的那些非人的虐待，那些诅咒，那些辱骂，一股脑儿的涌现他的脑海。
原来，那些从不曾忘记，原来，那些都无法忘记。
杀凤崇的人是胧月国的刺客，而这些人，本来是要杀他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八年前他所遭遇的那一切，那些虐待，把他丢进北域雪山的祭坛险些活活冻死，还不够吗？
为什么一定要对他赶尽杀绝？
他易容改面，他的师父却替他而死。
在今天之前，哪怕他被他的父亲那般对待，他也从未想过恨他父亲，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命是他父亲给他留下的，他曾经所想的报仇，也只不过就是相对那两个虐待他的人报仇。
然而现在，汹涌的恨意灼烧着他的内心，每呼吸一分都是痛苦的煎熬。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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