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觉得自己全身发热,像是被直接扔进炉子里炙烤,焚心蚀骨,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雪落上他的皮肤已经不再融化。
死亡的边缘触手可及,他麻木的脸上却不甘的表情。
也是在这一刻,他忽然不想就这么在这里等待死亡,他的死亡必将会给那些迫害的人带来笑容,他不想那样,那些让他如此痛苦的刽子手也应该品尝他尝过的痛苦才行。
最起码,在他死之前,也能看一次那些人的痛苦。
“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一个清润和煦的声音穿过冽冽寒风传入他的耳朵。
那么清晰,那么温柔,仿佛一下子撕开了北域雪山的风雪。
甘心?
甘心是什么意思?
夜殃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将他抱起来,抚落他一身的冰雪,他看不见抱起他的人是什么模样,意识也不甚清晰,但他能感觉到,从男人的双手源源不断的传来的一股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一点一点驱散那附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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