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梨的雕花大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生得俊美,半阖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一种慵然贵气,沿眼尾上扬的弧度缀着两颗小巧的殷红泪痣,衬着病白的皮肤,更添一抹脆弱和苍白。

        男人似乎天生畏寒,未至寒冬,甚至十月里还有一丝秋老虎的余热,他就已经披上了墨色狐裘。

        开阳低着头站在男人身边,时不时地瞪一眼他旁边的安王殿下,几度欲言又止,憋得难受。

        正殿摆着一把雕花大椅是专门给他们家少爷坐的,如今这位爷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坐着,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都没有,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普通的椅子是有的,但是那么硬的椅子哪里有堆满软垫子的雕花大椅宽敞舒服?!怎么能让他家少爷坐那种东西?!

        奈何眼前这位爷身份尊贵,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人。

        开阳:“……”真的憋屈。

        “你们家主子好大的架子,迟到了不说,竟然还用这种陈年旧茶来糊弄本王。”楚珩靠在雕花大椅上,漫不经心地从面前的案几上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瞥一眼旁边偷偷瞪他的开阳暗自好笑。

        这小孩儿还以为自己做的多隐秘,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啊……

        楚珩叫开阳小孩儿也确实不为过,按年龄算下来,他可比开阳大了整整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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