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士笑容戏谑,眼神在舒年身上慢悠悠地打了个转,又看看左朝见,好似已经认定了他们两个之间有着点什么。

        实际上也确实有。舒年知道年轻道士看出了左朝见的标记。

        身为赵家掌权人的幼弟,年轻道士天赋非凡,手腕高&;超,虽然总是一副闲散模样,但本事非同凡俗,尤其擅长邪术类的,以他的眼光之毒辣,要发现标记并非难事。

        甚至他能看出标记彻底爆发的大致时间,确实不远了。但现在不行&;,不能是在这里……

        舒年额角微湿,呼吸轻颤,持续被左朝见影响着,不得不调整表情,佯装无事地开口:“被你看出来了,你有解决办法吗?”

        “有啊。”道士笑嘻嘻的,“你和他开个房不就解决了?”

        “……”舒年扛不大住,“你正经点。”

        “要正经的啊。”道士撇撇嘴,看了他们几眼,摇摇头,“这个吧,真不好弄,你这朋友相当厉害,而且他对你用情至深,更不好解了。”

        听到“用情至深”四个字,舒年眼睫颤了颤,没有作声。

        “真不行&;。”道士一扬拂尘,指了指楼上,“我能做的也就是给你们房间了。”

        舒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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