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现&;在骑虎难下。一旦被人发现&;我隐瞒出身&;营造人设,影迷一定会大&;规模脱粉,我的风评也会直线下降。到时候别说品牌代言,有了这种道德上的污点,还能不能再接到戏都是个问题。”

        “所以我不会说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是从那座大&;山里走出来的。”

        “所以你就当&;我是一时兴起、贪玩任性&;吧。我保证,到此为止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电话那头,刘漾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长叹一声。

        “那江陵呢?”刘漾问,“江陵知道么?”

        简淮意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窗台,感觉指尖冰冷刺痛,已经冻得发红。

        他无&;意识地抚上颈间,隔着衬衣触碰那个形状不规则的小&;物件。

        那个刻到一半就被迫中止、看不出形状的木雕。

        这些年来,他不就是凭借着这样一个物件、一个名字,抵挡了所有寂寞的侵蚀?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他还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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