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先知,那可真是平民&;阵营的不幸。”许译靠进沙发里,搭起腿来&;看&;着他,“在没&;有查验过我和&;许谈身份的情况下&;,就把&;我俩一个&;指为狼人,一个&;指为伴侣,看&;样子你是一点儿都不怕误把&;队友诬成狼人被票出去,也不怕暴露了伴侣,让狼人来&;杀一带一。

        “显然你还没&;有弄清楚,守护者之所以可能选择守护先知,是因为先知对平民&;阵营有用处,但如果先知是一个&;随时能把&;队友拉来&;垫背,更根本&;不懂从双方人数的长远大局考虑问题的猪队友,那么守护者还有什么必要守护这个&;没&;脑子的先知?

        “游戏既然分&;阵营,阵营就代表着共同利益,平民&;的共同利益,就是必须保障人数多于狼人阵营,自相残杀等&;于自杀,而你的行径,无异于正自砍手脚,什么样的人才会自砍手脚?

        “——两&;种人,一,头脑混乱,不分&;敌我,逮谁坑谁的猪队友;二,目的就是为了砍死平民&;的狼人。许诞,你是哪一种?”

        许译的这番话一针见血辩无可辩,许诞被噎在当场,额上的汗瞬间密密地冒出一层,嘴里只能不断地说着:“我是先知,我真的是先知,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先知……”

        “我们不需要一个&;随时会杀队友的先知。”青岫的声音轻且淡,像是山尖上簌簌掉落的雪,“值得守护者守护的先知,不仅应能为平民&;阵营查验筛选狼人,更该在真相很难证实的不利情况下&;,有揭穿并剔除狼人的勇气和&;能力。想要获得唯一的保命符,总得体现出你的价值。”

        “他说得对,”黑皮男开口,“猪队友的杀伤力比狼人还他妈大,好歹狼人是瞄准了点射,猪队友他妈的是蒙着眼扫射!”

        “而且我也不认为许诞是先知,我觉得他是狼人。”BOBO头的女人说。

        “我真的是先知!我真的是!你们相信我!”许诞急得竟是哭起来&;,“我,我只是一时着急才说错话的——我没&;想那么多——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回肯定不会再这么鲁莽了!求求你们,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么说,你对许谈和&;许译身份的指称,都是未经大脑乱说的?”青岫忽问。

        许诞有些&;犹豫,不想承认自己未经大脑,却听许译的声音又一字一字地递过来&;:“想好了再说。你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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