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低头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看了好半天,而后轻笑着抬起眼睛来,瞳孔里映着两团明黄的光亮:“还真管用,胃里的那股子恶心劲儿,一下子就让这柠檬的清香味儿给压下去了。”

        ……又在哄人了吧,话尾音儿里又带上了那种温存的腔调。

        卓越把袋子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在青岫后脑勺上搓了一把:“走,去现场。”就往门外迈去。

        青岫猝不及防地没躲过这只魔爪,绷着脸跟在后头。

        总觉得这家伙拿他当了他养的警犬什么&;的。

        花都小区某楼某单元602门,室内保持着案发时的状态,除了已被搬走的床上的尸块。

        这是一户生活气息浓厚的人家,不同于包明的房间整洁干净一丝不苟,这户人家的每一个房间都堆满了日常生活的用物,甚至还有些杂乱。

        刘威海的房间不大,家具堆得满满当当,一张床,一架衣柜,一架书橱,一张写字台,还有一个简易小电脑桌,地上扔着两双球鞋,桌上堆满了书和卷子,窗帘拉着,床上的被子没有叠起,团成一团被浸透了浓血,看上去就像一大坨被剥了皮的血肉。

        刘威海的床已经完全被血染透,虽然被褥不整,但也的确没有挣扎过的迹象。

        “房间里有没有少或多&;出来什么&;东西?”青岫站在卧室门口处,问跟着过来的安乐刑警小陈。

        ——卓越说屋中窄仄,人多碍事,只他一个人进去就行了,就把“碍事”的青岫扔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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