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之后,我又回到那个地方去找,果然在土壤里挖到了它,那个时候它就已经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一动不动,像是用金子&;制作的精致工艺品。”老天鹅将那只金甲虫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端详着,“有&;时候我不禁怀疑自己,会不会当时看到的那一幕是个幻觉?这只虫子也许从来就没有动过,他只不过是葬礼棺材上&;存在的一枚特殊的金币。”

        “这不可能是个幻觉。”老九说,“因为您之前根本没见&;过虫子这种活的生物,所以根本不可能在幻觉中看到它在爬行。想象力也是需要一定的认知来做基础的。”

        青岫也点点头:“虫子应该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但它的死因有&;很多种可能,比如&;它不能接触棺材外面的世界,一旦爬出去就会僵死,从而变成金属标本;还有&;一种可能,这种虫子不能够被人看到,一旦被人的目光捕捉到就会丧失生命。”

        老天鹅听了这话显得有&;些激动:“我也想过第二种可能,甚至我因此想象过,这只虫子在我们的注视下是无法动弹的死物,但当我们所有&;人不看它的时候,比如&;我们都睡去了之后,它会不会继续活动呢?”

        老九青岫智亿诺:薛定谔的金甲虫?

        老天鹅随即又笑了笑:“当然这种想法很可笑,假如&;它能够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恢复活力,那么它应该早就逃走了吧。”

        智亿诺不苟言笑地道:“也许是因为它身上沾染了您的气息,所以无法离开,只能小范围活动而已。您说过,金币不能易主,或许也不能离主。”

        老天鹅恍然大悟:“我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一点呢?这只虫子已经是属于我的一枚金币了,所以无法离开我。”老天鹅慨叹不已,“你们这群孩子&;真是很难得,你们活着的经验似乎比我还要长,就像已经活了十几&;天甚至几十天的人一样。”

        智亿诺:“……谢谢夸奖。”

        老九将那只金甲虫放在自己的手&;心,让它“站立”着,似乎在感受它的六只足的力量。

        青岫则将注意力放在另外的几&;件金属工艺品上&;,它们之中最大的大概有&;小香菇那么大,最小的就和衬衣纽扣那么小,造型各异。虽然比不上&;那只“巧夺天工”的金甲虫,但也都能称得&;上&;精工细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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