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草这个丫头,别哭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已经听见了,没必要哭泣和&;忏悔。第一次做傀儡师,在不懂得规则的情况下,你已经很不&;错了。我选择继续担任傀儡师的角色,也不&;全然是出自无私善心,我只是觉得一场戏得有始有终,而&;且,在死前&;还能过一把当傀儡师的瘾,也挺不错,这是让我死前最舒服的一种方式了。

        “正是因为没有任何盼头和&;念想,我才&;能始终保持冷静,才&;能把这出戏漂亮地完成。所以,给你们这几个幸存者的建议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话没毛病。

        “你们也看出来了,我之前&;一直隐忍少言,我是觉得言多&;必失,而&;且在之前&;也经历过凶险的世界和&;狡猾的同伴,所以我尽量隐藏自己,不&;引起太多&;注意。直到在这里被宣告了死亡,我反倒看开了,豁达了,也‘成功’了。”

        鹅掌楸说完这些,又静默了一阵。

        青岫心里难受,没想到鹅掌楸是在那样一种情况下,完成了第二出戏。

        鹅掌楸可以说是死在了三叶草傀儡师的操纵下,但却完全没有“记仇”,既没有放弃继续做傀儡师,也没有在操作时肆意妄为。

        他认真完成了每一个动作,并且教导和安抚了两位傀儡师同伴。

        青岫突然觉得,契中幻境里也不&;是没有光。

        鹅掌楸就是其中一束光,胡杨(万重,许译)是另外一束光。

        鹅掌楸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三叶草问了我现实地址,没必要那样,我也不&;开追悼会,家里也没有什么牵挂了。我进来就是为了我老伴儿,她患了阿兹海默症,已经基本不记得我了。当年我工作忙,女儿和儿子都是她带,后来她又带大了两个孙女和一个外孙……她病倒了之后,他们却都忙,没人有空管她,找的保姆也都不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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