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戛然而&;止。

        舞台也很不正常地完全黑下来,诡异的唱腔再次响起,有节奏地愤怒着:“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白羊无法海里&;游,青牛怎能天上飞!肆意妄为坏规矩,下次就砍你半拉头!半!拉!头!”

        舞台再次亮了,青岫依然还在树上,此刻却发现空中似乎用丝线悬着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慢慢移动过来,好让青岫看&;得&;清。

        居然是两只木头耳朵和三根木头手指。

        青岫被控制着从树上下来,枫叶也从石头缝里&;出来了,他&;的眼睛看&;上去&;很惊恐。

        失去&;了两只耳朵和三根手指的鹅掌楸,此时的平衡感更差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那只猛虎离开了。

        按照舞台的规则,傀儡应该只能做正常人类活动范围内所能做出的一切动作,一旦像鹅掌楸刚才那样“逾矩”,就会&;被砍掉肢体的一部分。

        鹅掌楸的眼睛里&;居然滴出了两滴泪,难道傀儡也能感觉到疼痛?抑或只是吓的。

        青岫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扭动脑袋时的痛感,原来傀儡并非没有感觉的木头。

        按照人之常情,同伴身体残缺应该上前&;安慰,但自己又偏偏是无法说话无法表达情绪的傀儡,青岫望着他&;,□□控着朝他&;招了招手,隐约有安抚之意。

        枫叶可能也想安慰一下对方,但从后面走过来拍鹅掌楸后背的直击动作,很像是要暗杀鹅掌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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